名家寄语《诗书画》——王冬龄

我曾不厌其烦地向书法界的同道推荐《诗书画》,也非常乐于把自己的作品、相关的文字接连投给《诗书画》。原因不止一端,总之在其高广。

我从事书法艺术的研习已逾一个甲子,最深刻的经验或感受是:作为一个当代书家,必须具有人文思考。要追溯历史文化,要丰富现实感受,要开阔未来视域。从专业态度和生活实践的交汇处广收博采,切问近思,贯穿今古,化合中西。这是一种自由的正能量,我称之为跨界与综合的创造力,以跳脱巴赫金所谓“狭隘的专业化”。

循此,《诗书画》的办刊主张和征稿方向,无疑给我们提供了新鲜的经验,广大的格局,深刻的思想,示范的尺度。寒碧主编屡言他的核心立场是Intellectual History(思想文化史学),就说明《诗书画》不仅仅局于诗、书、画的术业专攻,而是拓展一种整体的人文艺术实践,一种沉潜的文化心理研索,一种深切的社会历史承担。当然,《诗书画》的思想支撑或学术面向最终还是当代生活,还是在一个“全球化”或者“世界性”的话语平台上高瞻远瞩。把握住自身传统的史线文脉,使命是追问和重构“在场”(Presence)“缺席”(Absence)。以书法为例,《诗书画》既禀持古人“同品”“一律”的美学观,又将之与当代的视觉艺术和先进思想打通联结,为书法的当代转型提供了各种方向的学理依据,也为书法史的研究及重写开辟了不同维度的种种可能。以此阔大书法的发展途径,进而提高书法的学术地位。

《诗书画》自创刊迄于今,统共出版了十七期,却在众多的刊物中脱颖而出,孤标独立,引领风骚。论者一致称许,这是一种有使命、有担当的优秀杂志。这与编辑者的严谨作风、学术态度及奉献精神密不可分。寒碧是我的朋友,因此不想恭维他,但作为《诗书画》的忠实读者和挂职编委,在此我要向编辑部的全体同仁鞠躬致意。

乙未大暑  王冬龄于杭州

 
声明:本刊内容版权为《诗书画》杂志所有。如有转载,敬请注明出处。否则追究法律责任。